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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九龙玉手镯小说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16:12:35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节     金老师有个宏愿,一直想把玄学和刑侦学联系起来,从而为一些屈死的冤魂沉冤昭雪伸张正义,这也是他当年立志玄学研究的动力之一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还真的尝试了一下,而且取得不错的成绩,为堂县很有名的九龙玉手镯案的破获起到了关键作用。   堂县有位才子叫周平一,是位自由撰稿人,经常在报纸杂志上发表文章。原先他在《堂县日报》做记者,因为看不惯那些官老爷们的做派,一气之下辞职干起了文字个体户。近应某妇女杂志特约,开了一个记录当今女性情感生活的专栏,已经连载了20多篇。他打算写到100篇时,冠名《百名女人的情感世界》单独出版发行。   这次他把主人翁定位为洗脚女,于是认识了拾梅,并由此掺和到九龙玉手镯一案中。   千手观音洗脚房在堂县并不太出名,是众多洗脚房中很普通的一个,位于状元巷中段,房屋有些陈旧和低矮,内部装潢也不豪华。一天周平一受朋友之邀在巷子口大排档喝酒,散席后一个人往回走,无意间看到有个洗脚房,就进去了。   大厅里几个男人在咋咋呼呼的打扑克牌,一旁的木凳上坐着一个30来岁的女服务员。看见来了客人,那女服务员并没有站起来,倒是吧台里一个40出头打扮妖艳满脸谄媚的女人丢下手中的算盘,站起来热情的打招呼:   “老板来泡脚的?”   “嗯,嗯。”周平一点头答应道。   “10号,带客人到9号包间。”老板娘向坐在大厅一角的女服务员喊道。   女服务员站起身,面无表情地领着周平一向后面走去。   如果客厅里打牌的是顾客的话,再加上她这样的态度,周平一就推测这位不冷不热不卑不亢的洗脚女,要么是生鸡子,要么就是清水货。所谓生鸡子,就是刚来的生手;所谓清水货,就是只为客人洗脚,不让客人“吃豆腐”,也就是说不会让客人摸个奶子捏个屁股什么的,更不会给客人打飞机,虽然现在打飞机已经不算卖淫了。   说到卖淫,或许有人要问,洗脚房里有陪客人睡觉的吗?在堂县这里有个规矩,洗脚房里没有这个服务。这不知道是因为公安部门扫黄力度大,还是自有卖淫嫖娼的行业,各行业谨守本分。   如果有客人和洗脚妹有感情了,可以到她的租住屋里进行进一步的亲密接触。老板是不会过问的,大不了在上班时间交一个或两个工点费,这和约洗脚妹出去吃饭是一样的价格。   9号包间里有三张床位,周平一拣了里边对着电视机的那个位子躺下,把床头略微调高,打开了电视机。   “老板是泡中药的还是牛奶的?”这是女服务员次开口说话,露出了洁白的牙齿,两个酒窝十分漂亮,再仔细打量,脸蛋十分妩媚,身段婀娜。   “你看哪样便宜就用哪样。”周平一开始调换频道。   “清水,30块。”女服员笑了笑。   “那就清水吧。”周平一说完又立马改口:“那你分成不是低了吗?还是用中药的,中药的多少钱?”   “40块。”她回答道。   “好,就中药。”   果然如周平一所推测的一样,她是个生鸡子,虽然做得很认真,很卖力,但对穴位的拿捏,力度的掌握都欠火候。好在电视里正播着斯诺克半决赛,是丁俊晖对阵奥沙利文,倒是很精彩,周平一的注意力早已从脚板转移到屏幕上了。   一局打完,丁俊晖在艰难的境地利用奥沙利文的一个低级错误,总算扳回了一局,大比分1:4。这时,他又把目光投向了眼前这个漂亮的洗脚妹。   洗脚女的额头沁出颗颗汗珠,咬着嘴唇,一副吃力的样子。当周平一把目光落在她圆润雪白的手臂上时,吃了一惊。倒不是她的肉感吸引了他的眼球,而是左臂上的一枚玉手镯,那玉手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   凭感觉,他知道这玉的品质很高,不像一般南方女人常带的缅甸玉那样柔软、内敛甚至浑浊,而是闪着纯粹清冷的光辉,这是上等的和田玉。   缅甸玉与和田玉本没有高下之分,各有千秋,但和田玉由于清朝时大量开采,以致现在矿存量极少,所以市面上难得一见,价格自然要贵,再加上,和田玉为皇家贡品,质次的玉胚当时就销毁了,因此总体和田玉制品比缅甸玉要金贵。   这只玉手镯引起了周平一极大的兴趣。   这枚玉手镯就目前的市场行情,再不济也得在50万以上,在洗脚房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,明目张胆的露富,答案只有一个,她不识货,只是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手镯了。   丁俊晖屁颠屁颠的从厕所往回跑,第六局比赛开始了。不过,周平一已经没有心思看比赛了,关了电视,和眼前这个漂亮的洗脚妹搭讪起来。   “你叫什么名字?工号是多少?”   “10号。我叫拾梅。”大约这样的问题每个客人都会问,洗脚女很娴熟的也很机械的回答。   “拾梅?字怎么写?”   “八九十的十大写,就是拾到的拾,梅花的梅。”   “这是艺名还是小名字?是你爸妈在梅花盛开的时候拾到的吧?”周平一觉得这名字挺有趣,“哈哈,还蛮有诗意的。”   “什么拾到的呀?我家祖祖辈辈就姓拾。”拾梅有点不高兴,低下头做活不吭声。   “还有这个姓?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。”周平一自我解嘲。   拾梅没有继续聊天的意思,只是吃力地做活。   “你刚来的吧?”周平一无话找话。   “嗯。”拾梅依旧低着头。   “你可以买一些经络穴位方面的书看看。”周平一好为人师的特长又发挥出来了,于是从涌泉穴、至阴穴,到足少阴肾经、足太阳膀胱经什么的侃侃而谈一番。当年他的确在中医经络上下了一番苦功,这也是他时常炫耀的资本,尤其是在外行人面前。   刚开始,拾梅只是静静地听着,偶尔撘一声,后来抬起头打量周平一,问道:“你是做什么的?懂得这么多?”拾梅对这个客人有兴趣了,这正是周平一所期盼的。   “你猜呢?”   “像个医生?”   “不是。”   “是教师?教授?”   周平一笑了:“好了,别猜了,再猜就是校长了,还要带幼女开房。”拾梅笑了。   “我是个体户。”周平一自豪的说。   “个体户也有文化人?”拾梅有点不相信。她用一块大毛巾把客人的脚揩干净后说:“好了,你休息吧。”   “你还没用清水过一遍呢?对个体户也不能这么马虎呀。”周平一笑着说。   “哦,哦,我忘了,真不好意思。”拾梅很抱歉,出门打水。   “你能把手机号码给我吗?”拾梅进来时,周平一问道。   “我没手机。”   拾梅的话音刚落,传来一个尖嗓子女孩的喊叫:“拾梅,你手机响了。小丽,来电话了。”后面这一句是模仿电视广告里的。   拾梅尴尬的跑了出去,好一会才进来:“好了,你休息吧。”说完端着脚盆匆匆的出了门。   结账时,拾梅不在大厅。周平一问老板娘,她说刚才来电话,她家有事先回去了。   回家后,周平一对拾梅这个人产生了兴趣,准确的说,对她手上的那枚和田玉手镯很感兴趣。潜意识里觉得这枚手镯有些来历,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故事,挖掘出来,说不定是一篇不错的小说题材。   后来一个月,周平一又去过几次,有时拾梅在,有时不在,在的时候他都点拾梅的工。拾梅渐渐的话多了,而且简直是很健谈,说话逻辑性强,层次感好,这在女孩子中是难能可贵的。   功夫不负有心人,拾梅终于肯把手机号码给他了。也就是互留号码,才救了她家小豆豆的一条命。      第二节     就在留下电话号码没几天后的一个夜里,已经12点多了,周平一正在赶一篇稿子,忽然手机响了,是拾梅的。   “周老板,借一万块钱给我,好吗?”拾梅哭着腔调说。   借钱?还是一万块,又是一个洗脚妹,周平一本能地警觉了起来。QQ上经常提醒别借钱给网友,现实生活中,人们借钱也是谨慎的。不过,从语气中,他感觉事态有点严重。   “要这么多,你在哪儿?”他高声问道。   那头拾梅是彻底的哭了:“我在人民医院门诊部,小豆豆怕不行了,已经昏过去了,是急诊部。”   “好好,急诊部?我马上到。”周平一接过电话,把抽屉里所有的钱,大约有四五千吧,一起揣到口袋里,又翻出自己的医保卡带在身上。   急诊室服务台前,几个女护士正在聊天,其中一个用圆珠笔敲打着面前的账簿。   “医生,请问刚才一个女的带着小孩来看急诊的,在哪?”周平一向拿圆珠笔的问道。   那护士用圆珠笔向墙角的椅子一指。坐在椅子上的拾梅看到了周平一满怀希望的站了起来。   “孩子怎么样?”周平一近前一看,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,双眼紧闭,不停的抽搐。用手一摸,额上滚烫的。   “还不快看!”周平一厉声问道。   “我只有2000块钱,她们说重症病人至少一万块押金。”拾梅紧张又委屈。   周平一掏出口袋里的钱,连同拾梅的两千块一同交给服务台前的护士。拾梅的两千块钱里夹着一张病危通知书。护士用圆珠笔指指收费窗口。   “医生,这里有个急症小孩,麻烦你收一下钱。”周平一客气又急促的说。   “好叻,这就来。”窗口里面一个女士正在QQ农场收菜,虽然答应了,但目光并没有离开农场,快速的点击鼠标。   “医生,请你快点,这里要出人命了。”周平一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。   女收款员极不情愿地转向窗口,接过钱一张一张仔细的数着,时不时举起一张对着日光灯看看是不是假币,又复核一遍,将钱往窗台上一扔:“七千八,还差二千二。”   周平一真的火了,掏出医保卡,口气有点强硬:“这上面有20000多块,不够的从这上面支。”   “名字不对,不好支。”医生也坚挺起来。   “你信不信,再不给他看,明天我就把你捅死。”周平一一拳砸在窗户的护栏上,好在铁条很坚固,只是向后弹一弹,又纹丝不动了。   “你发什么狠?我见得多了,就你这德性还捅人?”女收银员又去收菜了。   “老子现在就捅你个狗娘养的!”周平一咆哮了,挽起袖子狠狠地撞击窗户。   听到喊叫声,刚才那几个护士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走过来:“什么事?发什么疯?”   拾梅抱着孩子向众人跪下:“求你们了,这孩子再耽误就没命了。”   男医生分开众人走到窗户前,对收菜的女收款员说:“李医生,先办手续吧,把这钱先收下。”转过脸对周平一说:“你留在这里叫人送钱来”,接着对拾梅说:“你跟我进来吧。”   “好人都是你们做,这是医院规定,扣奖金又扣不到你们头上。”女收款员接过钱又数了数,开了一张住院通知书。   看着拾梅抱着孩子进了急诊室后面的重症病房,周平一的情绪缓解了一些。   这深更半夜的找谁呢?他盘算着,忽然想到了一个人,自己的一个远房叔叔,人民医院的周副院长。好在手机里存有他的号码,调出来,真打通了。   “谁呀?”周副院长显然是被吵醒,一副不高兴的口气。   周平一简洁地说了一下情况。一会,把手机递给了窗户里的收款员。   李医生和蔼的说:“是,是,是,好,好,好,周院长你就放心吧,他也不早说,好,好,好,拜拜。”   李医生把手机还给周平一的时候,脸色非常难看,凶巴巴的说:“把医保卡给我!凶什么凶,不就是认识周院长吗?再有半年还不退休。”   周平一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,在一张担保单子上快速的签了字,赶紧赶到后面的重症病房。   拾梅趴在门口,从门上的小玻璃窗口往里望。   “没事的,这孩子估计是肺炎。”周平一走到她身边,她也没发现。   “谢谢你了。”拾梅看到周平一来,一下伏在他的肩头,呜呜的哭起来。好一会停止了哭泣,用手背擦擦眼泪:“周大哥,叫我怎么谢你呢?”   “坐吧。”周平一扶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。   走廊里十分安静,周平一看着墙上温馨的标语,“一切为了病人,为了一切病人,为了病人一切”,心里也充满着温馨。   天快亮时,小豆豆从重症病房出来,转移到了普通病房。拾梅在小豆豆脸上亲了又亲,忽然想起来有外人在旁边,抬起头看看周平一,一脸难为情。   “周大哥,你先回去吧,折腾了一夜,真过意不去。刚才多少钱,我打个欠条给你---”   拾梅还要说,周平一拦住道:“什么时候了,讲这个话,等孩子出院再说吧。那我先走了,是困了,你也抽空休息一下吧,有事情打我电话。”   看着孩子打上点滴,周平一这才放心的回去了。  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,周平一简单地吃点东西,又赶到了医院。拾梅蜷缩在床上,搂着豆豆沉沉的睡着,手臂上那枚玉手镯一半露在袖口外面。旁边坐着两位老人,虽是农村人打扮,但气质风度上却有大家风范。 共 30310 字 7 页 首页1234...7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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